唐卡的首要题材

唐卡包含的条目无比普遍:有反映藏传佛教和各类神灵的宗教唐卡;有反映自然科学研究奉献的藏医、藏药、天文历算唐卡;有记述历史事件的史料唐卡;有纪录人物的传记唐卡。这些唐卡上的历史事件、人物传记、宗教教义、西藏风土、风俗传说、神话故事等,涉及政治、经济、历史、宗教、文艺、社会生计各个方面,堪称是形象的百科全书。这些精湛的艺术品是藏族文明行为的史诗。
在西藏的宫殿、寺庙以及藏族居家、庄园的经堂里,都有悬挂唐卡的习惯。古时候画师们缔造出好多具有史料应用价值和艺术应用价值的壮观画卷,其总数之多,格外惊人。各大寺院中,都藏有相当总数的唐卡。布达拉宫的大唐卡为55.80×46.81平方米。为了保管这幅大唐卡,布达拉宫晒佛台脚下,还专门建造了一幢340平方米的二层楼房作库房。每年藏历腊月三十日拉萨要举办晒宝法会,哲蚌寺的几千喇嘛身穿佛衣,手持各类可贵乐器、祭器、旗帐幡等物,自大昭寺前往,过疏璃桥,到布达拉宫前举办宗教仪式和各类表演。这时,晒佛台上就挂出这幅极大的唐卡佛像,无比壮观。布达拉宫红宫第六层壁画回廊南侧的一幅“晒宝会”壁画,就是勾勒悬挂唐卡的情景。这幅壁画的画面场景宏大,从布达拉宫一直到大、小昭寺,画中人物不下千余个,格外魄力和壮美。
按图画所表现的条目大体可分为以下几类:
宗教画:有佛、菩萨、天王、度母、天女、密宗本尊和护法神等偶像画及佛陀的本生故事、寺庙的工程建筑排场等。大昭寺、扎什伦布寺,以一组廊院专门绘制千佛,气魄很大。宗教画中也有辨经、跳神、弘法、传经等宗教主题活动和表现宗教全球观的“坛城”画、“须弥山”图、“六道命轮”图等。  
普通来讲,每幅唐卡画面可分上中下三一部分,各代表人间天堂、人间与炼狱。此固然说一目了然佛教的教义,也反映了西藏原始宗教——本波教的三界说,了却有一定的变异。中央部位普通绘上本尊造像,亦即信徒奉养膜拜的构造函数,诸如释迦牟尼、五部金刚大法、诸祖师等;上部即为空界,亦称圣界,绘有诸佛菩萨;中部即人品间,也称凡界,绘有护法神及僧侣;下部即为阴间,也称炼狱,绘有罗刹鬼等。但圣凡之界并不及此严格区别,经常还有不依此绘制的唐卡。居于空界最中的一尊佛像,称之为“顶严”。本尊即是此佛的部属。  
绘于唐卡之上的各类图案,如诸佛菩萨的造型以所佩戴的首饰项冠、璎珞、念珠等等,所持的法器,各有其宗教意义,不同的造型,并非艺术家无拘无束而制作,单就手的动作与安放的部位,就有无数,或双手合十置于胸前,或一手竖起置于跏趺座上等。  
传记画:有表现释迦牟尼平生及上辈子各类故事的本生图和佛传;有大神传(莲花生、阿底峡)、法王传(八思巴、米拉日巴、宗喀巴、五世达赖)、藏王传(松赞干布、赤松德赞)等等。有一组唐卡,以一百多幅画面勾勒萨迦法王八思巴降临、赴京州、应召进京、返藏、二次入京、皇上册封、圆寂等整个平生。  
肖像画:有松赞干布、赤松德赞、赤热巴巾等藏王像;有文成公主、金城公主、尺尊公主等后妃像;有达赖、班禅等和尚活佛像等。  
故事画:有大批勾勒史诗英雄格萨尔的风俗文学的题材,有众所周知的猴子变人的故事。也有体现平等、友善、互助思想的融洽四兄弟图:夏日的菩提树结出了甘美的果实,树下玩乐的生灵由于树太高,谁也够不着。于是大象让灵敏的猴子爬到自己的脊背,猴子让体轻的白兔站在自己肩上,白兔又托起了小鸟,终于小鸟用尖尖的嘴巴摘到一颗又一颗的果实,树下的每一位都吃到了香甜的果实。  
民俗画:有表现藏族社会生计和各个方面的民俗画,有丰厚缤纷的文化艺术娱乐主题活动图。庆祝图有歌舞、乐器演奏、竞技表演,排场格外热心。也有赛马、射箭、摔跤、举石头等各类风俗体育主题活动图。桑耶寺主殿回廊中有一组风俗杂技如马技、倒立、攀索、气功表演等,人物情态动势生动。也有一些有祝福象征意义的世俗画,较为著名的有八吉祥徽、八吉祥物、七种王室珍宝、七财宝、不和之战图、由鼻牵象图、六长寿图和表现预防瘟疫、招致吉祥的蒙人导虎图。  
工程建筑画:有好多魏伟壮观的工程建筑形象画,如大昭寺、布达拉宫、桑耶寺、扎什伦布寺、萨迦寺、山西五台山等等。桑耶寺全景图和落成图,画工用心勾勒了五十余座殿宇、佛塔和众多的人物形象。布达拉宫兴建图是一组上百幅画面的组画,惟妙惟肖地再现了公元17世纪修建布达拉宫的情景:石匠们在忙碌地开山凿石;拉萨河上牛皮船运送着石料;数不胜数的劳动者者攀行在布达拉山坡上;数不清的石匠、木匠在砌筑墙体、搭置梁架等等,正是这些藏族国民,以他们聪颖才智和勤劳勇敢的品格,缔造了璀璨的古时候文化艺术。这组画是一份难得的有关藏族工程建筑营建的形象资料,具有重要的研究应用价值。  
历史画:这类画,以史实为结论,着重表现历史上重大的政治事件和主题活动。如表现一代英王松赞干布平生业绩的历史题材。其中以讴歌藏汉民族血肉相连和平的作品,尤有特性,引人注目。“文成公主进藏”故事,布达拉宫大昭寺、罗布林卡都绘在醒目的位置。画面根据“使唐求婚”、“五难婚使”、“公主进藏”等形象,惟妙惟肖勾勒了贞观十五年唐蕃联婚的历史事件。大昭寺、布达拉宫中的“欢庆图”,再现了文成公主驾抵“逻娑”时,吐蕃国民以节日盛放、载歌载舞的热心欢迎排场。布达拉宫白宫东大殿内“照镜子”壁,勾勒的是公元710年金城公主下嫁吐蕃的历史。罗布林卡达旦米久颇章内一幅“宴前认舅”,画的是金城公主的故事。公主与藏王赤德祖赞联婚,生下王子,被藏王另一王妃抢夺,公主特别哀伤。当王子周岁时,藏王举办了盛大的宴会,公主和大唐使者、王妃和重臣贵戚应邀报名参加,分列两旁就座。藏王将斟满酒的金杯递给王子,说将酒献给你舅父。王妃及其贵戚,拿出各类珍玩衣物,呼唤王子,而王子却将酒送到唐朝使者手中,扑入其怀中说:我是汉人的外甥。母子重聚,情景动人。布达拉宫红司西平措大殿中,一幅“五世达赖朝见顺治图”,记载的是公元1652年五世达赖“赴京”、“觐见”、“游乐”等各项主题活动和热心欢迎盛况。这些画,惟妙惟肖地颂歌了藏汉民族间团结一致友好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