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郭际:跨越100℃的“张狂”艺术人生

2018年,郭际又去哪儿张狂 了?

从摄氏零下50度的贝加尔湖到摄氏五十多度的罗布泊,从冻伤到“烤焦”,本年 ,郭际阅历 了±100摄氏度的极限考验。用郭际自己的话来说,除了“咵咵咵”快门声,陪伴他拍摄之路的只剩死亡般的幽静 ,这在他摄影生涯里是比较难忘,但又极其普通。

摄影师郭际:跨越100℃的“张狂”艺术人生

有动也有静。郭际的摄影之路一直在坚持,同时又有进一步的考虑 和尝试。“有时分 需要停下来考虑 怎么 增强好的艺术作品的生命力,能影响到别人 的日子 理念,哪怕只有一点点,都是最欣喜 的事。”

跨越100℃ “咵咵咵”快门声和死亡般的幽静

日前,记者与郭际在其位于成都高新区的个人影像工作室中初度 碰头 。由白色鹅卵石铺就的路途 深化 工作室,两侧竹与松掩映,在城南中规中矩的写字楼里,这一隅显得格外清净。

而工作室的主人郭际,其“张狂 摄影师”之名得来已久。而在2018年,郭际阅历 了最冷到最热的一年。

摄影师郭际:跨越100℃的“张狂”艺术人生


1月,贝加尔湖官方温度陈述 是摄氏零下50度,这是人类承受 的极限温度,他也被冻伤。半年后,郭际又来到了祖国西部的罗布泊,那儿正是摄氏五十多度的盛暑 ,每天拍摄只有早上和晚上的七点,其他时间只剩死亡般的幽静 。

郭际的摄影作品就是在这种环境中诞生,他想传达给世人的东西也就不言而喻。“就像我前些年喜欢去非洲拍摄,在当年对很多国人来讲那里是极其陌生 的大陆,但在我的眼里就是‘谐和 ’的标志 。”郭际说,没有大肆猎杀、没有人为干涉 ,那里是野生动物的天堂。并且 我觉得我们国家这几年在这方面也做得很好,我在可可西里现已 可以看到成群的藏羚羊奔跑,我相信这是政府主导、各界推进 的成绩,包括摄影界。

“这在我摄影生涯里是比较难忘的,但也极其普通。张狂 的背后是我对大天然 张狂 的酷爱 ,我期望 让更多人了解 一个道理。”郭际说,酷爱 天然 就是酷爱 日子 ,也是酷爱 我们自己。

摄影师郭际:跨越100℃的“张狂”艺术人生

谈摄影之路 “就像血液在我身体流淌”

1979年,我第一次触摸 到照相机,那时在部队从戎 ,工作任务 是宣传部队日子 ,拍摄题材触及 到武士 日子 训练的方方面面,虽然相机很老旧,日子 条件不是很好,素材也十分有限。但作为我摄影的启蒙时期,记忆较为 深化 。”郭际回忆说,从那今后 便一发不可拾掇 地爱上摄影。

郭际退伍后参加工作,每一个 月工资36.5元,但仍是 活活挤出了300块钱,在二手店买了自己人生第一台相机。

真正改变郭际摄影方向的,是1995年,和王建军、牛犇东、谢墨几个人一同 租了辆55年的旧丰田,单车闯阿里。那次阅历 ,让他真正为阿里阔达的风景 ,人与天然 的关系所震撼。那时路途 高低 ,去一次异常困难 ,不像现在,一望无际 ,奥拓都可以开到珠峰脚下。

四十年如一日,摄影就像血液在他身体流淌。从在部队摸到相机的那一刻到今天,他向来 没有摈弃过摄影,其脚印 遍布南北南北极 、东非大裂谷等众多人迹罕至之地,仅在非洲就拍摄了十余万张照片。

在工作室的一角的两座奖杯颇引人留意 :第十一届中国摄影金像奖和中国艺术摄影学会2016“金路奖”。虽然 如此,郭际却谦逊地自称“业余摄影师”。

摄影师郭际:跨越100℃的“张狂”艺术人生

尝试跨界合作 把对艺术的主张展示给更多人


不同于《国家地舆 》和BBC的写实记载 ,郭际建立的是富有中国神韵 的摄影言语 ,期望 通过镜头唤起人们对天然 的关怀 的同时,他又有了进一步的考虑 。  

“就在本年 ,富森家居找到我,想将酷寒的家具融入艺术,将美更多的添加到与人们朝夕相处的家具上。”郭际说,我恰恰是想做这件事,虽然我策划更多的是公益影展,但仍是 把这个商业展览接了下来,我很想把我自己对艺术的了解 ,对美的寻求 理念传达给更多人。